第34章 噩夢 他覺得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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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麗卡眉頭松下來一些, 問道:“是什麽促使你這麽想呢?可以跟我說說嗎?”
秋深回答道:“我在舞蹈時一直踩到對方的腳。”
艾麗卡聞言,松懈一笑,說道:“這确實是一相當失禮的行為,不過我們的舞蹈不是為了正式的演出, 而是對方的感受。既然你的舞伴說了感覺很好, 那就代表着這是一場不錯的舞蹈, 不是嗎?”
秋深看向伯林·希爾,問:“你真的這麽覺得?”
伯林·希爾的腳确實被踩得很痛, 但這也比不上和秋深一起舞蹈給他帶來的興奮之感, 他笑着說道:“這是當然。”
秋深點點頭, 對艾麗卡道:“導師,我撤回剛才所說的話。”
艾麗卡會心一笑, 道:“這就對了, 秋深。”
下午的體驗課程讓秋深學習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, 雖然現在的學生階段可能還用不上太多, 但在未來一定派的上用場。
課程結束後, 傑裏安排他們一起享用皇家的下午茶,精致的甜品擺放在托盤裏,秋深拿了一吃,迅速就喜歡上了。
好吃。
秋深忍不住多吃了幾, 一直觀察着他的伯林·希爾自然發現了他的動作, 奶油蛋糕一口口地被吞進那張粉嫩如櫻桃的嘴裏,偶爾會有調皮的奶油殘存在嘴角邊緣, 很快又被秋深抿着唇舔掉。
怎麽會有人吃蛋糕都這麽的賞心悅目,讓伯林·希爾完全離不開視線。
伯林·希爾為他端了一杯紅茶,道:“來,別光吃蛋糕, 會有些膩。”
秋深其實沒覺得多膩,再給他幾塊,他覺得自己也能全部吃下去。
“哦,謝謝。”秋深接過伯林·希爾遞過來的紅茶,小小地喝了一口,紅茶的味道十分醇厚,慢慢地在口腔中彌漫開來,秋深忍不住再喝了一口。
伯林·希爾滿意地看着秋深喝紅茶的模樣,尤其在秋深的唇瓣因為茶水而變得更加水潤的時候,他天藍色的眼睛忍不住微微一暗,他由衷地感覺到遺憾,他當時為何就沒能在舞臺上吻下去呢?
還有被盛卿阻止的那一次。盛卿出現的時機真是太糟糕了,不過他也許還需要感謝盛卿,畢竟如果那一次真的就借着沖動吻了下去,秋深現在也就不會允許他的靠近了,說不定他的防線會豎的更高。
下午茶時間結束,傑裏便帶着他們回去各自的房間去休息。
傑裏恭敬地說:“諸位先在各自的房間內休息一段時間,等準備好晚餐之後,我再來叫諸位。”
秋深回到房裏,翻開自己帶來的書本看了一會兒。
後面傑裏來敲他門的時候,秋深因為下午茶不小心吃的太飽,晚餐已經吃不下了,只好婉拒了傑裏晚餐的請求。
傑裏說:“我明白了,既然如此,秋深同學便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吧,如果有什麽缺的,可以按響床頭櫃上方的鈴,我都會盡力給您安排。”
秋深點頭道:“好的,謝謝你。”
傑裏離開後,秋深把門再次關上,他繼續學習了一會兒之後,感到了幾分困意。
秋深揉了揉眼睛,也許是因為今天走了太多步,困意才會這麽快地湧上來,人一旦變困,效率也會因此變得低下。
秋深把書合上,決定恢複精神之後再繼續,他把隐形眼鏡摘下來,躺到床上休息,閉眼沒一會兒秋深就睡着了。
不知為何,秋深的覺睡得并不安穩,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鬼壓床了,身上非常的重,還有股濕熱的氣息在他的脖子間徘徊。
秋深眉頭緊鎖着,終于難受地睜開了眼睛,他的心一驚,黑暗的房間裏,他的身上忽然爬上來了一男人!
他的心跳被吓得劇烈鼓動着,秋深迅速地擡起腳把對方狠狠地踹了下去,對方在床下發出疼痛地一聲悶哼,他随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按鈴扔向那人,“砰”地一聲,似乎擊中了對方的頭。
秋深沒有因此就放下心來,因為對房間的布局不夠熟悉,他在床頭摸了很久的燈都沒有摸到,只好從床上下來,路過那人時,秋深再次踹了一腳,他摸着黑走到房門口,把燈給打開。
霎時,房間被明亮鋪滿。
秋深沒有戴隐形眼鏡,只能在模糊的視野中看見對方的一頭金發,他的胸腔迅速升騰起了一股怒意,又氣又懼地道:“你這混蛋騙子!”
“伯林·希爾”沒有說話,他似乎已經被秋深剛剛狠狠地一砸給弄暈了,艱難地在地面上撐着身體。
過了一會兒,房間門口被敲響,傑裏在外面道:“秋深同學,我聽到了您剛才按的鈴,是有什麽需要嗎?”
秋深的心髒狂跳地十分厲害,沒有回複傑裏的問話。
傑裏在外面再次喊了一句:“……秋深同學?”
在地上的人也聽到了傑裏的聲音,他忍着疼痛,憤怒地喊:“傑裏!!!”
傑裏在外面聽到聲音,立刻打開了房門,他看見倒在地上的人,驚恐地睜大眼睛,半點不見從容地大步走上去:“二殿下!!”
秋深也懵了,這聲音,不是伯林·希爾的。
什麽二殿下?誰?
凱恩·希爾,現如今皇室的二王子。
傑裏攙扶着凱恩·希爾起來,凱恩·希爾的腦袋上流着鮮血,那是剛才秋深砸出來的,他的腳下有些不穩,凱恩·希爾顫抖着手憤怒地指向秋深,對傑裏說道:“傑裏!把這無禮的人給我拿下!”
“這……”傑裏猶豫地看着秋深和凱恩·希爾。
凱恩·希爾非常不滿,道:“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!?”
“不是的,二殿下,”傑裏搖頭道,“只是現在為您包紮傷口才是最重要的,而且這位貴賓是三殿下的同學。”
“伯林的同學?那又怎樣!”
“總之,還請先讓我帶您去包紮傷口。”
傑裏攙扶着不滿的凱恩·希爾走出房間,他回頭看了一眼秋深,道:“秋深同學還請在這裏稍事片刻。”
“……”
緊接着,房門再次被關上。
秋深無力地嘆了口氣。
今天是怎麽一回事?雖然他的行動是有些過火,但他并不後悔。
就是不知道對方會怎麽處理他。
秋深在房間裏待了一會兒後,傑裏重新敲響了他的門。
“進。”秋深說。
傑裏打開門,朝他微微鞠躬,說道:“秋深同學,還請跟我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秋深跟上傑裏,一路上沉默着,傑裏知道秋深在不安,在一旁安慰道:“秋深同學不用擔心,二殿下的傷勢并不嚴重,您只需要好好解釋就可以,二殿下會理解的。”
秋深“嗯”了一聲。
到達地點後,打開門,是一類似會客室的地方。
裏面有兩金發的人,其中一人的頭上包着繃帶,是剛才被秋深打了的二殿下凱恩·希爾,另一位則是伯林·希爾,除此之外,還有一穿着神父裝的人站在伯林·希爾的身後。
伯林·希爾擡眼看向秋深,說:“秋深同學,你來了,過來,坐在我旁邊。”
秋深走過去,還沒有坐下,凱恩·希爾便不滿地開口:“坐什麽坐?伯林,你的同學打了我,難不成你想就這樣算了?讓我放過他!?”
伯林·希爾看着停下的秋深,溫柔說:“別害怕,來,坐下。”
秋深搖了搖頭,道:“不用。”
“……”伯林·希爾只好看向他的兄長,“二哥不也是從伯萊德學院畢業的,這樣算起來,秋深同學還是二哥的學弟,就不能理解一些嗎?”
凱恩·希爾冷哼一聲,說:“不能。”
伯林·希爾轉頭,看向秋深,秋深的眼睛中帶着些許疲憊,許是剛才還沒有休息好就被凱恩·希爾給吓醒了。
他對秋深說:“秋深同學,你來講一下前因後果。”
秋深聞言,把剛才在房間裏發生的事簡明地說了出來。
伯林·希爾點點頭,道:“秋深同學這是正當防衛,并沒有錯。”
凱恩·希爾無語地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纏着的繃帶,說:“喂,伯林,到底誰是你哥哥啊?我都這樣了,你還幫着外人!還有,誰會像他那樣,把人打的那麽狠啊!”凱恩·希爾把襯衫給撩起來,他的腹肌上有一十分駭人的烏青傷口,不止這,他的腿上也有一道,全是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年給踹的。
伯林·希爾看了一眼,說:“這只是看着吓人,而且二哥,你為什麽偏偏要進到我同學的房間呢?你又找上什麽人一起玩了?”
凱恩·希爾這下沉默了,因為他最近确實和宮裏的一侍從混在了一起,兩人經常随便找到一間房間就溜進去,他今日喝了點酒,随便摸進了一客房裏,卻看見裏面有人,還以為是他們心有靈犀,進了一間房。
凱恩·希爾幽幽地看向那名年紀不大的少年,說道:“總之,我不會就這樣簡單地饒過他。”
“二哥,秋深同學是盛家的孩子。”
“盛家那不是叫盛卿嗎?”凱恩·希爾盯着秋深,這人跟盛卿可找不出一點相似之處,難不成是盛英松的私生子?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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